烈火焚身

INCENDIES

上映日期:2011-03-18

類  型:

片  長:2時10分

導  演:《蒙特婁校園屠殺事件簿》丹尼維勒納夫 (Denis Villeneuve)

演  員:《謊言對決》魯比娜阿扎巴爾 (Lubna Azabal)

發行公司:瀚宇國際媒體

官方網站:

評分:90 (非看不可!)

 殘破不全的歷史,支撐起我們今日的家園。

《烈火焚身》是一本愛的聖經,佈滿荊棘和傷痛,雙胞胎兄妹遵從母親納娃的遺願,追溯她留下─滿目瘡痍的歷史遺跡、挖掘自己陌生的身世。母親納娃一生的奉獻,猶如聖母瑪利亞,在種族仇恨、宗教隔閡、戰火傷痕中,她以緘默包容了歷史的傷痛,孕育愛。

一本護照、一張照片、一條十字架項鍊,是母親納娃最後的遺物,也是她一生的寫照。有一天,孩子眼中行徑怪異的母親,突然過世了,他們聽由公證人宣讀母親遺願,請託珍和西蒙找尋從未見過面的父親以及哥哥─素未謀面的家人?

他們從美國來到遠在中東的巴勒斯坦,亦步亦趨地沿著母親留下足跡,走進歷史的遺跡。直到他們發現,回首來時路,生命原來自於驚心動魄的決定,每一步都走得好沉重、好沉重。

護照是身分的代表、照片訴說身世,十字架意味信仰,《烈火焚身》是一部充滿愛與傷痕的電影,在過去和現在交錯的時空當中,母親納娃獨自一人躋身時代仇恨的洪流,生長在巴勒斯坦回教國家的她是一位基督徒,本來存在國族和宗教的衝突,納娃更從未經歷幸福,在種族隔閡下與情人私奔與未婚生子的後果,注定她一生的飄零與艱辛。

納娃是一個顛覆自我的女性,她可以背叛家族,為愛令家族蒙羞,她可以背離宗教,在戰火流連的時代,教義的衝突演變成無意義的屠殺,人如草芥,苟活在生與死的邊境令她改變信仰,個性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然而,雖然從未見過親生骨肉,但決不違背自己母愛的信念。

當珍與西蒙踏上同一片土地,與母親呼吸同樣的空氣,滿是黃沙的崎嶇道路、窗外的景致,與千瘡百孔的建築物,生活在物質優渥的懵懂年代,睹物,未必思情。然而,對於同時經歷時空交錯的觀眾來說,怖人的戰火與如今的瑣碎生活比較起來,一切都是震撼。直到,孩子們走進歷史斑駁的危牆,揭開母親傷痕背後的真相、窺見身世的醜惡樣貌,才了解愛的付出與包容是母親種下的希望種子,留在他們身上綻放出美麗的花朵。

《烈火焚身》以一個找尋父親與哥哥的旅程,在歷史的洪流中見證國家民族的衝突與矛盾,以愛之名超脫一切的身分,難能可貴的是,電影以納娃神聖而光輝的母性,她以肉身、精神上的磨難,消彌歷史千百年遺留下的災難與仇恨。《烈火焚身》既有安哲羅普洛斯─以電影書寫國家歷史傷痛的力量、撥弄時空般的場面調度,又能以一個母親觀點出發,獲得觀眾普世的認同,令不幸的命運,從現在開始得到幸福。

「一個生命經驗才剛剛要開始、那麼青春那麼無邪的人,我要怎麼對他敘述一個時代? 那個記憶裡,有那麼多的痛苦、那麼多的悖論,痛苦和痛苦的糾纏,悖論和悖論的牴觸,我又如何找到一條前後連貫的線索,我該從哪裡開始?」

「更讓我為難的是,當我思索如何跟你『講故事』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以及我的同代人,對那個「歷史網絡」其實知道的那麼支離破碎,而當我想回身對親身走過那個時代的人去叩門發問的時候,門,已經無聲無息永遠的關上了。」

以上兩段節錄自《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作家龍應台以電影的筆觸,在文獻、訪問、記憶之間,縫補中華民國1949的歷史斷層,那是變動的時代、新移民的年代,龍應台在台灣之外的地方,找尋老人們口中的家鄉,她著手書寫筆下如行道樹的父母親,一生沾滿了灰塵,也不會回倒在你身上,記錄了超過五十年用眼淚填滿的思念,也在歷史的脈絡中,找到了自己。

《烈火焚身》裡的雙胞胎,像龍應台一樣,在隱藏的歷史關卡中找到自己的來時路,看不見的不代表不存在,他們重新認識記憶之外的母親、時代的容顏,在這群行徑怪異、緘默無言的老人們背後,犧牲自己為家庭付出,以一己之力承載國家、民族的傷痛。

人一輩子都無法理解仇恨;卻總在真相大白以後,才開始了解傷痛。

文/陸厚成  轉載自Yahoo電影

 

導演訪談:

Q:您是如何接觸到加拿大籍黎巴嫩裔全才劇作家瓦吉茂阿瓦德(Wajdi Mouawad)的劇作,且第一印象為何?

 

我對本劇的第一印象就如同我初次看《現代啓示錄》Apocalypse Now所領受的一樣,我整個被震懾住了。這齣劇在一個很小、名為Le Theatre des 4 Sous的戲院演出,因我在最後一刻購買最後一場演出票券的緣故而坐在第二排。劇本本身像是重重的一拳直擊在我的下巴上,當我自劇院站起來時我感到我顫抖的雙膝,我當下知道我將改編本劇把它拍成電影。

 

Q:《烈火焚身》在視覺成就上超凡入聖並電影感十足。您是如何預見這部戲有如此大的視覺濳力?

 

《烈火焚身》是讓所有經典劇作家眼睛為之一亮的劇本,它直接催生與啓蒙了影像的生成。更者,吉茂阿瓦德的劇作本身有著更為強大的視覺魅力,有著罕見美麗的影像構成元素。我無法使用這些影像元素,因它們深深地刻畫著劇場符號,但我可以回到所有的素材源頭,並將其內化進我的電影語言中。吉茂阿瓦德也提供了我一些有助益的的線索來源。

 

Q:您是如何有效地說服劇作家吉茂阿瓦德,將《烈火焚身》劇作翻拍成電影是可行的?

 

吉茂阿瓦德在讀了我寄給他大約50頁的劇本初稿後,同意賦予我使用本劇的權力。他給予了我在創作上的絕對自由,純粹地全權委託給我。我認為這是可以促成改編成功的唯一之途,作者賦予你創造你自身創作錯誤的自由度。

Q:《烈火焚身》無論是劇作還是電影並沒有具體說明故事場景發生在中東地區的哪一個國家。您對於這點的想法是?

 

黎巴嫩的貝魯特還是達瑞煦?這個問題在我編寫電影劇本的過程中數度在我腦中縈繞。我決定跟隨著劇作的腳步,並將我的故事場景設定在一個想像的場域,如希臘裔法國導演的作品《Z》,因此可以免於政治偏見的束縛。《烈火焚身》是泛政治的,但它也有非政治化的部份。劇本的初衷在於探求憤怒的來源,而不是被憤怒本身所吞喫。《烈火焚身》的背景設定在基於史實的佈雷區。

Q:《烈火焚身》有著非常出色的選角。您是如何找到這些才華洋溢的演員的?

 

《烈火焚身》的選角包含一部份的專業演員以及許多居於約旦的非專業演員。我們的約旦裔選角總監Lara Attala希望接觸伊拉克難民營並提供他們工作機會。這些非專業演員對《烈火焚身》的貢獻至為重大。這部份的工作挑戰在於需調整每個人的語言腔調,冀求統一出可蘭地區的阿拉伯腔調。其中一些演員為北非裔,他們必須實用性質導向地學習另一個語言,增進表演的可信度。

 

我看了魯比娜阿扎巴爾在哈尼阿布阿薩德所執導的《天堂此時》Paradise Now及東尼葛里夫所執導的《北非行路遙》Exiles裡的演出。我在巴黎的選角總監Constance DeMontefoy建議我與魯比娜見面。魯比娜是個不可多得的女演員,天生地擁有著劇中母親這個角色娜娃的力量與熱情。魯比娜就是娜娃。而雙胞胎的選角則是個艱鉅費時的過程,最終梅麗莎淂索慕普琳(Melissa Desormeaux Poulin)在一連串的試驗下脫穎而出。而賽門的這個角色使我遍尋各種可能,最後我發現其實他與我之前合作的演員馬克西姆高德特(Maxim Gaudette)十分契合。我非常以所有參與演出《烈火焚身》的演員為傲。

 

Q:對於中東地區沒有任何宗教政治認識的觀影者,可能很難理解究竟《烈火焚身》片中娜娃瑪萬是站在哪一陣營的立場。在許多場景中,您的影像語言瀰漫著一股模糊與陌生肌理。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未知以及知識上的匱乏反而成為《烈火焚身》的優勢。您對於這點的看法是?

 

我特意製造了一個政治混亂的氛圍環抱著娜娃瑪萬的角色。這個地區飽受戰爭蹂躪的原因,常常來自居於其中的17個宗教支派間,由於無止盡地結盟或背叛而引起無數無解的複雜現狀。為要對現實狀況的呈現保持真誠,對於政治情勢的闡釋必須是混亂無解的,而非簡單的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場而損害了故事的基礎。《烈火焚身》的觀影者必須認識到什麼是所謂的「真實」,在理解現實環境的複雜本質下黑與白已無清楚界限的前提下。

 

Q5:《烈火焚身》戲劇性的程度幾近歌劇。這個大膽的嘗試事實上使得故事充滿著悲劇色彩但極具教育意含,而非完全無望悲傷或誇張煽情的。什麼是啓發您創作出情感如此豐富內藴電影的事物?

 

要轉化這樣豐富的文本到大銀幕上而不致於令其過於煽情,我選擇適度地取材寫實主義,但保留了劇作中神話色彩的自然光與影。情緒轉折必須要避免無意義的宣洩,而是期望達到自我昇華的效益。《烈火焚身》也是一場珍與賽門攜手共同追溯母親心中憎恨起源的旅程,這是個非常普世的追尋,讓我極為感動。我承認要達到本片的戲劇平衡花費了我很長的一段時間,其中任一個片段都可能啓發另一部劇情長片的產生!

資料來源: http://movie.yatta.com.tw/movies_talk.php?movieID=697

 

哇啊~

近一年來,我覺得我好像都沒有看部像樣的電影。

其實是因為懶得出門去出租店租片還片,加上還有還片的時間限制壓力,所以就算有時候想看ㄧ些好片子,還是會嫌麻煩而作罷。

去電影院?

唉呦,你們也知道我的口味,就是專門喜歡看那些主流電影院不上的片啊~~(有沒有聽出來我口中的怨恨?)

不過在台中市區,還是有一間默默在為藝術電影作努力的電影院啦。

但離我家算是有一段路,所以說實話我也很不常去。

那間戲院叫作"萬代福戲院",位於市中心,靠近台中公園那附近,由於時代的輪轉,或許它以前很蓬勃,但如今它已是間殘破老舊的二輪戲院了。

它的最大優勢就是票價: 非常的親民。二輪片的話,一張票120元可以兩個人看一場。

若是首輪片,我那天看烈火焚身這部片,一個人是160元,也是很便宜。

 

去萬代福看首輪片是件很新鮮的事情,第一,首輪播放廳在4F,基本上普通客人上不去,因為電梯裡面設了機關,你要先到3F找到服務人員,然後她會用感應卡在電梯裡開放4樓的按鍵,帶你上樓。

接著就會到了一間小小的放映室裡了。

我是說真的喔~

小小的一間而已,座位差不多只有50個左右而已吧。

我記得總共只有5排的樣子。

非常的迷你,設備也很陽春,布幕也不夠精緻,畫面出來的解析度頗為粗糙。

但至少還是很有電影院的氛圍,就算簡陋,也是跟在家裡面看DVD還是有點分別。

 

這部片不算短,足有130分鐘,在場的觀眾比我想像的多,少說也有10來個,坐在我前面是一對外貌帥氣的同志情侶(Bonnie我就八婆,老喜歡觀察這檔事。)。

 

前30分鐘我心裡還在為粗糙的布幕頗有微詞,但後來劇情發展的越來越匪夷所思,精采萬分,也就將對於硬體部分的抱怨給拋在腦後了。

劇情我就不多說了,我上面都有貼了劇情簡介和導演訪談。

 

這部片我覺得有一個很貼心的地方,像這種時空會跳來跳去的電影,最怕的就是觀眾會突然接不上場景變化,尤其是它變換的地點是那種普通人不太知道的地方,像我這種無知到不行的人,根本就沒聽過他們片中去過的中東地區的地名。

但是這部片的導演都會很貼心的在變換場景時幫我們打上了地名。

這就像是在看一篇文章,讀者容易不懂的地方,旁邊都會有註記是一樣的道理。

因為很多電影是不幹這種事的,就會害我要花很多心思去留意。所以當它上了地名註記時,心中著實感激。

然後呢,這部片可怕之處就是,就跟上面導演的訪談問題一的回答一樣,[劇本本身像是重重的一拳直擊在我的下巴上,當我自劇院站起來時我感到我顫抖的雙膝],我從電影結束前30分鐘就已經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出了戲院也是一直呈現軟腿的狀態,心中的衝擊,直到回到家了,才比較平復一點。

古話說的好,時事造英雄。

像這種劇本,若不是身處在動盪不安的國家的創作者,是寫不出來的。這種深度跟寬度,深深的震撼了我。

而導演講得很對: 《烈火焚身》的觀影者必須認識到什麼是所謂的「真實」,在理解現實環境的複雜本質下黑與白已無清楚界限的前提下。

像這種程度的片,才是真正的電影!!

而電台司令的歌真的很適合這部片。哈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Bonnie Lee 的頭像
Bonnie Lee

Bonnie Lee

Bonnie Le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4)